1月4日,戶主袁厲害在事故現場接受調查。河南蘭考縣4日發生火災事故的現場為當地一民辦收養場所,該戶主袁厲害長期收養棄嬰和孤兒,其收養孩子的場所有兩個,一個在縣醫院后街的獨院內,兩層樓房,另一處在縣人民醫院西邊兩間瓦房。目前和其共同生活的孩子共有34人,男孩21名,女孩13名,其中病殘兒童16名。袁厲害長期雇傭工人,專門負責孩子的飲食起居。新華社記者 朱祥 攝

爭議

“袁厲害”,對于關心時事的人來說不是一個陌生的人名。

確實,她就是2011年一篇題為《命若垃圾》新聞報道的主人公。兩年前,一個攝影師的一組紀實照片,讓世人把目光投向了隱藏在垃圾堆旁的一個“棄嬰王國”,收養這些棄嬰、孤兒的“愛心媽媽”袁厲害首次進入大多數公眾的視野。

25年前,在縣醫院門口擺攤的袁厲害兼職幫醫院“處理”死嬰。有一次她接到一名患有兔唇的“死孩子”,可這孩子到了她手上竟然又活了過來,這成為她收養的第一個棄嬰。此后20多年間,近100個棄嬰、孤兒先后在她提供的活動板房、工棚、小屋里生活過,有的如野草般頑強生存,也有的像枯葉般無聲逝去。

只是,和其他許多感動大眾的人物不同,袁厲害在網絡上是個毀譽參半的人。有人贊她如圣母“大愛無言,天道使然”;也有人批評她是拿孩子騙低保、賣錢的“魔鬼”。

“魔鬼”不外兩方面:一是借收養棄嬰騙取低保,蘭考縣民政部門確實也給20名孩子辦理了農村低保,目前每季度發放低保金共5520元。二是靠賣孩子牟利,理由是袁厲害曾經將孩子“送人”,收一些“奶粉錢”。

不過,事實也不能忽略:2006年河南省才開始真正全面開始實施農村低保,袁厲害則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開始收養棄嬰;一直以來由于幾十個孩子的吃穿用度、上學花銷太大,“實在沒錢”的袁厲害經常去店里賒東西,“現在外面還欠著二三百塊錢”。

20多年來,只想“讓孩子有個活命”的袁厲害并沒有因此發財。面對這些傷害尊嚴的揣度,她說出了一個沒有文化的農婦最樸實卻最嚴重的毒咒,“如果賣孩子,逮住我,就槍斃!”

在各種爭議面前,袁厲害最后還是選擇繼續她認定的事情--收養棄嬰與孤兒,直到一場大火燒了起來……